“你有家吗?”
她回眸时,风正掀起他的襟角——
眸中沉落半壁残阳
曾经的他踌躇满志,燕尾轻剪半檐斜照
曾悬在公堂的“明镜”,今在何方?
“苍生”二字碾作喉间砂
他抚过腰间未褪的官印纹章,守着心中未灭的执念
银辉漫过她眉梢,
“家是掌心温热的重量——
当你松开那页褪色的奏章。”
她指尖触到他袖底的霜
他仰头,把自己悬成一弯残月
面具在掌心洇出潮痕
不是不想卸啊——
是檐角铜铃总在梦里,
替天下人,喊他回头望
而她倚着他的影子坐下,
看月光漫过他紧攥的拳——
那里藏着未拆的血书,
和半片,永远晾不干的晴朗